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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审刑事裁定书

2015.12.28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揭中法刑二终字第43号

审理经过

揭阳**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王**、苏**、杨*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揭榕法刑初字第4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1日,被告人陈**通过被告人苏**的介绍,向吴某甲租赁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新市村镇安路与新安街交界处“美新电脑店”隔壁的一栋房子用于存放伪劣烟丝,同时雇佣苏**管理该仓库及装卸货物,装卸货物每车次人民币(下同)50元。2013年8月份,被告人王**受陈**雇佣,开始为其运输伪劣烟丝到汕头市潮南区生产假烟。2014年6月1日、7月20日,陈**通过王**的介绍,先后向王*甲、林*甲租赁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埔仔村塘埔金湖园别墅区5号一楼和别墅区9号旁边的铁皮屋作为仓库用于存放伪劣烟丝,同时雇佣王**管理该二处仓库。自2013年8月份起至被抓获期间,王**受陈**雇佣,每月运载10多车次的烟丝到汕头市潮南区生产假烟,每车次可获利450元。2014年4月份、7月份,陈**又先后雇佣被告人杨**和范*甲(另案处理)将烟丝从存放点运输到汕头市潮南区生产假烟,至被抓获时,杨**共为陈**运载烟丝30多车次,每车次可获利450元。2014年11月21日,存放伪劣烟丝的该3个仓库同时被公安机关查获,民警在王**管理的仓库内扣押到假冒烟丝2260包,共45.2吨,价值2964396.8元;在苏**管理的仓库内扣押到假冒烟丝1791包,共35.82吨,价值2349218.88元,并于当天抓获陈**、王**、苏**、杨**。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被扣押的烤烟烟丝,样品有杂质,无使用价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吴证实他在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新市村建有一栋4层的房子。2013年6月份,苏**说要租他的房子作为存放茶叶的仓库,他答应了但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口头约定从2013年7月1日起租,租期一年,月租1200元。几天后,苏**带1名中年男子,说是其老板,老板将15000元租金交给他,他就将钥匙交给苏**。2013年冬至时候,他发觉房子里面存放着几百袋货物,且货物有一股烟味,他认为应该是烟丝,便马上找苏**质问,苏**说他们是买卖烟丝的,但不会在房子里做假烟,他听后也就没有过问了。2014年7月份租期到后,苏**说要继续续租一年,他同意后苏**带其老板将15000元租金交给他。经吴某甲辨认,被告人陈**就是苏**的老板,同时从多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苏**。吴某甲还辨认出其出租被用于存放烟丝的地点。

2.证人王**的证言。王证实2014年5月份,王*楷问他是否有房子要出租,其朋友要租用做放洗洁精的仓库,他答应后和王*楷谈妥将砲台镇埔仔村塘埔金湖园别墅区5号房子的一楼租给他,租金一年13000元,租期一年。几天后,王*楷带其1名朋友将租金13000元交给他,但没有签订合同他就将钥匙交给王*楷他们,约定于2014年6月1日起租起。租用1个多月后,他发觉仓库的货是一袋一袋的,不是洗洁精,等到王*楷被抓他才知道是存放烟丝。经王**辨认,被告人陈**就是王*楷的朋友,同时从多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王*楷。王**还辨认出其出租被用于存放烟丝的地点。

3.证人林**的证言。林证实2014年7月份,她在砲台镇埔仔村塘埔金湖园别墅区9号住家房子隔壁的一块空地上搭建了1间铁皮屋,当时听说王**要租用仓库用于存放化工原料,便问王**是否要租她的铁皮屋做仓库,几天后,王**带来1名中年外省男子,说是其老板,后双方口头谈妥铁皮屋从2014年7月20日起租,租期一年,年租金4500元。她租出铁皮屋后,发现他们在仓库的出入货是一袋一袋的,但不知是什么东西,想等租期到后她就不要租给他们了,一直到公安机关抓王**时她才知道是存放烟丝。经林**辨认,被告人陈**就是中年外省男子,同时从多张不同的男子照片中辨认出王**。林**还辨认出其出租被用于存放烟丝的地点。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民警对陈**租住的住于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美都连锁酒店进行搜查,现场向陈**扣押到手机5部、黑色记账本9本、钥匙2把、银行卡1张及现金44900元;对王**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塘埔上巷围五巷14号的住所和塘埔金湖园别墅区5号、9号进行搜查,现场向王**扣押到手机2部、烟丝2260袋;对苏**的住所和苏**管理的仓库进行搜查,现场向苏**扣押到手机2部、黑色和红色记事本各1本、烟丝1791袋;对杨**位于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浮岗村院前顶厝4号的住所进行搜查,现场向杨**扣押到手机2部、粤VSR856货车机动车行驶证1本。民警将向陈**扣押到的银行卡1张及现金44900元发还给陈**的亲属陈**。

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苏**所使用的号码为13288523145的手机、陈**所使用的号码为13128387166的手机、王**所使用的号码为15813547778的手机、杨**所使用的号码为13414844034、13543953607的手机在案发期间的通话情况。

6.现场照片。经被告人陈**、王**、苏**、杨**分别辨认,确认无误。

7.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JYBG-2014-233号、JYBG-2014-234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被查获的烟丝为烤烟烟丝,有杂质,无使用价值。

8.广东省揭阳市烟草专卖局涉案卷烟价值证明。证实从王**仓库查获的涉案烟丝价值为2964396.8元,从苏锡明仓库查获的涉案烟丝价值为2349218.88元。

9.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陈**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2月2日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3年8月15日刑满释放。

10.抓获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证实,2014年11月21日凌晨,该支队在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埔仔村塘埔金湖园别墅区5号、9号和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新市村镇安路与新安街交界处“美新电脑店”隔壁的一房子捣毁3个烟丝存放点,并抓获陈**、王**、苏**、杨**。

11.被告人陈**的供述。陈供述2013年3月份,朋友“镇松”叫他帮忙贩卖烟丝给他人做假烟,月工资5000元,他具体工作是在揭阳租用仓库用于存放烟丝,“镇松”购买烟丝后要发货来揭阳时会打电话给他,并将烟丝运到砲台镇,然后再找司机将烟丝运到仓库,他用于贩卖烟丝的手机号码为18159578688、13128387166。开始他到揭阳后认识苏**,便叫苏**帮忙以存放茶叶名义找仓库存放烟丝,2013年6月份,苏**帮他在砲台镇新市村镇安路与新安街交界处“美新电脑店”隔壁找到一处房子,并带他见房东,他跟房东谈好从2013年7月1日开始租,租期一年,月租1200元,并将15000元的租金交给房东,2014年7月份到期后他又拿15000元的租金交给房东,续租一年。刚开始承租时苏**帮他卸货,每车50元,后来为了让苏**专心为他管理仓库,工资定为每天200元,进货时由苏**将烟丝装进仓库,出货时由苏**联系货车将烟丝装上车运走。2013年8月份,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跑运输的王**,便叫王**帮其运载烟丝到潮阳,后来他叫王**帮忙找仓库存放烟丝,2014年5月份,王**说找到砲台镇埔仔村塘埔金湖园别墅区5号和9号做仓库了,并带他跟房东面谈,他当时跟房东说是存放杂物,后他跟房东谈好从2014年6月1日开始租,租期一年,年租金13000元,再过一个月左右,王**说又找到1个铁皮屋做仓库,每年租金4500元,从2014年8月份开始计起,租金都是他付给房东的。王**负责为他管理仓库,没有向他拿管理仓库的钱,但帮他运货到汕头时他没有认真计算,每车算500元给王**。2014年4月份,杨**通过王**介绍帮他运货,他雇杨**的工钱是每车500元,但钱都是他交给王**,王**再交给杨**,至于钱交到杨**手里是多少钱他不清楚。当“镇松”需要将烟丝运往汕头市潮南区生产假烟时会打电话通知他,他就让王**、苏**把烟丝装车后由王**、杨**、范*甲运到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港头车站附近一老人院门口,再由他联系“镇松”接收烟丝用于生产假烟。陈*辨认出苏**、王**、杨**、范*甲,辨认出其持有的仓库钥匙2把及被扣押的账簿。

12.被告人王**的供述。王供述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813547778。2011年,他购买1辆号牌为粤VN9120的货车为他人拉货赚钱。2013年8月,他经人介绍为陈**拉货,开始时陈**带他到砲台镇镇安路与新安街交界处苏**的仓库拉货,他将车开到仓库门口,后在一旁休息,陈**叫人将货物装好后,他驾车载着陈**一起到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港头车站附近一老人院门口停车,陈**叫他在一旁等候,他下车后陈**叫人将车开走卸货,卸货30分钟后他们驾车返回揭阳,所以他也不知道具体的卸货地点。之后他一直为陈**拉货,拉了有10次货后他才知道拉的是假烟丝,他将烟丝运往汕头市是用于生产假烟的,但由于利润较高,他还是继续为陈**拉货。自2013年8月至今,他每月为陈**拉货10多车,每车50-60包,每包40-50斤,每车运费450元,2014年运费为每车500元。2014年1月陈**与他熟悉后对他比较信任,便叫他帮忙找多个仓库存货,5月底,他得知王**位于砲台镇埔仔村塘埔金湖园别墅区5号房子的一楼要出租,便带陈**到王**家谈承租事宜,经协商后陈**向王**承租别墅区5号房子的一楼,时间从当年的6月1日开始,租期一年,租金13000元。2014年8月份,陈**又通过他向王**的侄子承租位于砲台镇埔仔村塘埔金湖园别墅区9号旁边一铁皮屋作为存放假烟丝的仓库,每年租金4500元。陈**承租别墅区二处仓库后将仓库钥匙交给他,叫他帮忙打理仓库,但没有多收取费用,当有假烟丝进货时由他开仓库门,清点烟丝,装卸烟丝并分类存放,自开始至今他获利约3万元。据他所知,帮陈**运过假烟丝的还有苏**、杨**和范**,苏**还帮助其管理一处仓库,杨**是他于2014年4月份介绍帮忙运载假烟丝的,杨**总共约运载30次左右。王*辨认出陈**、苏**、杨**、范**。

13.被告人苏**的供述。苏供述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288523145。2013年6月份,他在砲台车站附近认识福建人陈**,陈**说其是做茶叶生意的,需要租房子做仓库,叫他帮忙,他从邻居处联系到砲台镇新市村镇安路与新安街交界处“美新电脑店”隔壁房子的房东,几天后他带陈**与房东见面谈租房事宜,陈**与房东谈妥向房东租一栋四层房子做仓库,时间从2013年7月份开始,租期一年,月租1200元。过了十多天,陈**叫他帮忙卸货并清点货物数量,每卸1车50元,他在搬货时就知道不是茶叶,都是假烟丝。后陈**以每天200元雇他负责看管仓库及搬运烟丝,并将仓库钥匙交给他,当有进出货时,他就将门打开把烟丝装车或卸车,同时清点好种类和数量。2013年冬至时,房东发现存放的不是茶叶,而是烟丝,便提出不想再租了,但陈**跟房东说只是漏点税而已,事情就不了了之,过后房东可能有增加房租。据他所知,王**也为陈**管理存放烟丝的仓库,有时也帮陈**拉货到汕头,杨**、范*甲则开货车帮陈**拉货,杨**大约为陈**拉货30多次。苏并辨认出陈**、王**、杨**、范*甲。

14.被告人杨**的供述。杨供述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414844034、13543953607。平时他驾驶粤VSR856货车帮他人拉货赚钱。2014年4月份,王*楷叫他到砲**埔学校旁边一存放烟丝的自建房为一福建人陈**运载烟丝,他到后陈**也在里面,陈**对他说是其叫王*楷叫他拉货的,以后还要叫他继续拉货,运费由王*楷付给他,之后他陆续有帮陈**运载烟丝,每次运载烟丝时陈**会用号码为13128387166的手机打他号码为13414844034的手机,他驾驶货车到塘埔学校旁边的存放点装烟丝,该存放点由王*楷负责管理,装货时由王*楷清点后装车,另一存放点在砲台镇新市村,由苏**负责管理,装货时由苏**清点后装车,后他按陈**说的数量运载到汕头市潮南区胪岗镇一老人院门口小灰埕等候,由2名驾驶电动三轮车的男子把货物卸到电动三轮车上运走,他就开车回砲台。他先后为陈**拉货30多次,每车40包左右,每包30-40斤,每车运费450元。杨还供述其每一次帮忙拉货时就知道是运载烟丝,都是用于制作假冒香烟的,他也向王*楷说拉烟丝是犯法的,但王*楷叫他不用担心,只管拉货就好。杨*辨认出陈**、王*楷、苏**、范**。

15.被告人陈**、王**、苏**、杨**的身份证实材料。

一审法院认为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被告人王**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然为其提供运输车辆等便利条件、帮助运输伪劣烟草制品,管理存放伪劣烟草制品仓库;被告人苏*明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然为其管理存放伪劣烟草制品仓库;被告人杨**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然为其提供运输车辆等便利条件、帮助运输伪劣烟草制品,上述4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陈**、王**、苏*明生产、销售伪劣烟丝案值分别为5313615.68元、2964396.8元、2349218.88元,应分别依法惩处。陈**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惩处;王**受他人雇佣,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提供运输车辆、帮助转运伪劣烟丝,管理存放伪劣烟草制品仓库;苏*明受他人雇佣,为他人管理存放伪劣烟草制品仓库;杨**受他人雇佣,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提供运输车辆、帮助转运伪劣烟丝;上述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分别减轻处罚。陈**、王**、苏*明、杨**被查获的伪劣烟丝尚未销售,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之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王**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苏*明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审请求情况

上诉人陈**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系受老板“镇松”雇佣;原判认定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的证据不足,并以此认定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证据不足,陈**既不是生产者,也不是销售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本院查明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及原审被告人王**、苏**、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上诉人陈**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系受老板“镇松”雇佣。经查,该事实仅有陈**的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2.上诉人陈**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的证据不足,陈**既不是生产者,也不是销售者,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查,认定陈**租用厂地储存烟丝、运输烟丝用于生产烟草制品,并雇佣他人管理储存伪劣烟丝的仓库及转运伪劣烟丝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报告,揭阳市烟草专卖局涉案卷烟价值证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抓获经过证实材料,上诉人陈**及原审王**、苏**、杨**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故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无视国家法律,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原审被告人王**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然提供运输车辆帮助运输伪劣烟草制品,管理存放伪劣烟草制品的仓库;原审被告人苏*明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然为其管理存放伪劣烟草制品的仓库;原审被告人杨**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仍然提供运输车辆帮助运输伪劣烟草制品。上述4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陈**、王**、苏*明生产、销售伪劣烟丝案值分别为5313615.68元、2964396.8元、2349218.88元,应分别依法惩处。陈**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惩处;王**受他人雇佣,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提供运输车辆帮助转运伪劣烟丝,管理存放伪劣烟草制品仓库;苏*明受他人雇佣,为他人管理存放伪劣烟草制品仓库;杨**受他人雇佣,为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提供运输车辆帮助转运伪劣烟丝;上述3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予减轻处罚。陈**、王**、苏*明、杨**被查获的伪劣烟丝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陈**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二审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裁判日期

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